大汉惨叫下蹲的瞬间。
周寿山便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气势如刀的站在我身前。
高德彪的人见状,立马都涌了过来,张君和宁海等人也往我旁边站,双方之间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对于我来说,眼前的这点场面根本不算什么了。
高德彪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点一点的收了回去,眼神微眯的打量着我,原本他是想探一下我的底细的,没想到一下子出现了这种情况。
但他下面的人被打了,他也不可能不吭声。
于是高德彪眯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周寿山,接着盯着我说道:“你的人是不是下手有点狠了点?”
“没什么狠不狠的。”
我冷淡的看了一眼高德彪:“他拿手指我,就应该有指我的代价。”
高德彪心里也火的很,暗骂这个手下有点蠢,不分场合,遇到谁都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高德彪也只能硬到底了。
于是高德彪对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做人还是别太狂了,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
我无声的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要跟我说,在你的地盘,是虎得卧着,是龙得盘着?刚到燕京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这么说过,但现在我已经看不到他在我面前站着了。”
高德彪原本就是这个意思,但在听到我抢在他前面说这话,简直气到爆炸。
但人就是这样。
我越是说话显得有底气,高德彪便越是忌惮。
于是高德彪忍住了怒气,对我说道:“我是茂盛煤业集团的董事高德彪,高明亮是我哥,你怎么称呼?”
“叫我陈安就好。”
我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
高德彪看了一眼我说道:“你这次来榆林,是想把那个叫刘云樵的人捞出来?”
“对。”
“恐怕没那么容易。”
高德彪闻言,自觉找到了拿捏我的点,说道:“这个刘云樵把我的人给打伤了,属于故意伤害罪,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我笑了笑说道:“你也别说的那么严重,你不是当事人,你也做不了这主。”
“那你看我在这一亩三分地到底做不做得了这主!”
高德彪闻言,冷笑一声,接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带着人向着县公安局里面走去。
在高德彪走后。
张君来到我的身边,看了一眼走进办案大厅的高德彪身影,皱着眉头对我问道:“会不会闹的太僵了一点?”
张君觉得今天的我有些奇怪,因为平时我说话都是很随和的,但刚才的我说话语气态度跟以往完全不一样,有点猛龙要过江的意思在里面了。
“没什么僵不僵的。”
我拿起手上的香烟看了一眼,黄鹤楼1916,接着侧头看向张君,语气有些平淡的说道:“原本我过来是想以把刘云樵案子解决为主的,但到了这边我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12座矿井,7座15万吨以上的大矿井,虽然我不知道15万吨意味着什么,但一年2个亿的净利润意味着什么,我知道的,你觉得有人在面对这么高的利润,是我放下姿态,低着头说两句,他就会甘心放过刘云樵吗?”
“不会的。”
“不到黄河,不感觉到疼,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说到这里,我冷笑了起来。
在没回近江贷款之前,我其实是觉得钱来的挺容易的,几年的时间,安澜地产账户上就趴着了4个多亿现金流,我怎么会把钱当回事。
到回了近江一趟,我发现钱有时候来的也挺不容易的。
计划不如变化。
在计划落空,钱凑不到的时候,那种心情是难以言喻的。
而小姨父亲这12座矿井现在一年居然可以挣2个亿现金,以高明亮为首的这些人怎么可能不动心,我说两句软化就会轻易放过刘云樵。
但我也因此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年,会出现煤老板专门的代名词,因为这几年煤矿确实挣钱。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
高德彪再次从县局里面出来了,不仅仅是他自己出来的,所谓的龙哥和被鉴定成轻伤的那个人也被他一起带出来了。
两个人看到我就在外面站着,躲在高德彪身边,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高德彪则是看着我,嘴角勾起,一脸的猖狂,仿佛在无声的跟我说,他把人从县局里面带出来了,我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要抢人吗?”
宁海见状,很是看不顺眼,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他带的人都被安排在了外面路口的车里,他打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下面的人去抢人。
但是被我否决了这个提议。
第一,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是公安机关。
在公安机关门口抢人是很忌讳的事情。
第二,高德彪带的人也不少,有百十号人,我也不想让下面的人为了我的事情然后跟人火拼受伤。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也变的比以前成熟了很多,所以我也没理会高德彪的挑衅。
在高德彪走后。
我带着张君和宁海走进了办案大厅。
很快,有值班的民警拦住了我,皱着眉头问我过来是干什么的,在此之前,局里的人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也知道我是谁。
因为刚才高德彪进来的时候,已经跟里面的人打过招呼了。
而以高德彪是当地首富亲弟弟的身份,他有关系打到县局里面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我看了一眼民警,问道:“我想打听一下刘云樵的案子,他还在局里吗?”
“你干什么的。”
民警对着我喝道:“在不在局里需要你管吗?快点出去,不然我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把你抓起来关几天。”
本来我是想好好说话的。
但见他这么说话,我脾气上来了,我盯着他笑了笑:“你确定?”
他还真的不确定,刚才他那么说只是为了吓唬我,而他能够混到县局,自然也不是没眼力劲的人,一下子就从我的态度上觉察出我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只是说高明亮在本地太权威了,所以他刚才才想把我吓唬走,结果没把我吓唬走不说,反而让自己骑虎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