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泽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起,流光映在他眼中,璀璨如钻石,淡淡的摇头。
“不必。她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
景扬没再说话,转过身,看着前方的夜幕。
他现在是带罪之身——
景扬缓缓的攥起拳头,风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的疼。
……………………
在医院里呆了三天之后,郁熏发现了异常。
医院的最高两层是被林斯泽包下来,专门给她和叶夫人养病的。
她靠着他的肩膀,闷闷的说,“阿尘,你明天就坐飞机走?是要丢下我了吗?”
叶尘勒住郁熏的肩膀,抿唇,“不说这个,明天才走,我今天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去外面玩玩。”
郁熏垂着眼睛,垮下肩膀,心里面坠坠的闷着一口气。
电梯打开,她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冷冷的一笑,“下雨了,没处可去了——
叶少爷,还是不要弄脏了你的衣服吧,挺贵的,为了处理不必要的事情弄脏不值当。”
叶尘知道她生气了,拉着她走出来,叫她等一下,自己就跑去了服务台。
郁熏板着脸,心想,要走就快走,她还会死缠着不放不成?
越想越气,把自己的手心都抠出了红印。
叶尘回来的时候,拿了两个一次性雨衣,朝着她一笑。
“给你这个粉红色的,我特意叫她拿的这个颜色。给你。”
郁熏看着他微笑,那一口雪白的牙齿好看的要命。
她赌气的打开他的手,“最讨厌粉红色!”
叶尘知道她的脾气又上来了,拉着她走到门口。
看着外面淅沥的小雨,笑着把雨衣抖开,把蓝色的给她套上。
粉红色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郁熏看着他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穿那女气的颜色。
忍住笑,哼他,“要走就走,别烂殷勤,我不需要你打预防针。”
叶尘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攥住,叹口气,“勺子妹,就算是我要走了吧?
你能不能给个好脸色,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呢!”
郁熏鼻子有些酸,推他,“不见就不见,你还以为谁会想你?”
叶尘刮刮她的鼻子,知道她在嘴硬,拉着她跑去雨中。
“心里有气是不是?我带你去游乐场,你要打枪就打枪,要喊叫就喊叫。”
郁熏懒得和他说话,却被他攥住手,温暖的让她不忍放开。
游乐场郁熏不常去,很久之前还过儿童节的时候去,但是也不太记得了。
有时候也会向往的,但是今天情况特殊。
她拿着锤子恶狠狠的敲在可恶的地鼠头上的时候,只是觉得心里面酸溜溜的。
打靶都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她一直输,最后气得把枪一丢,把得到的几个纪念奖全都扔在了地上。
叶尘笑着,叹口气摸摸她的头,说了声,“别气,你要什么,我打给你。”
郁熏看他就气,指着奖品最高层的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猪公仔。
“就是它了,别的我不要!”
叶尘负手看了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端起枪,架势倒是很像样的走到了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