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水月然惊喜的望着龙逸轩,兴奋的想要高呼。终于可以摆脱这黑色的噩梦了!笑逐颜开水月然忽然眉头一皱,似话在嘴边说不出口。
“有话但说无妨!”轻抚着水月然的背脊,轻轻的说道。龙逸轩看似笑如月的眼睛之下,笑不达眼底。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犹豫了一下,水月然开口问道:“刚才你和姐姐说的事,是真的吗?”说道姐姐二字时,舌头差点打结,不明所以的心里更是厌恶到了极点,水月然皱眉,努力压下心中的种种不适,全部归结与紧张。
龙逸轩状似懊恼的皱了下眉,苦闷的模样丝毫不拉的全部落入水月然的眼中。“啊!你听到了?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小家伙和不安分啊!”说着就十分蹩脚的开始转移话题。
“师兄,我帮你分担啊!”
“你叫我什么?”龙逸轩有着片刻的闪神,不可置信的问道。失忆之前的月然才会如此的称呼自己。
一声吃痛,皱着眉水月然忍不住呼道:“师兄,你抓疼我了!”阵阵刺痛说明两臂已经淤青,他这是怎么了?“听下人说我们是师兄妹,我这么唤错了吗?”
龙逸轩闻言,摇头说:“没有,我以为你恢复记忆,看我高兴的!”手缓缓的放开,紧绷的心立也随之松懈了下来。不可能的,凝香说过,之前秦玲儿下的非一般的毒药,而是完全能抹去本人性格,成为制毒人傀儡的剧毒,除了制毒人,世上无人可解。秦玲儿已死,操控之法也随之遗失,造就水月然失忆的状态,虽不如预想,可也算是在掌控之中。
“我不知道曾经我们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会努力的去回忆,说不定,明天我就能记起一切呢!”龙逸轩的沉默在水月然的眼中俨然成了失落的摸样。对记忆缺失的无能为力,为此像是想要努力补偿一般,水月然一咬牙高声说道:“我虽没有听到全部,可不可否认,我去,是最省事省力的一条路。自古以来,民心都是最难收服的,不要因为我,错失民心会得不偿失的。”
“月然”在龙逸轩凝视之下,他见到了一双最真挚的黑眸。她已经完全信任自己!
见他不说话,水月然赶紧又说道:“如果不放心,我不离开你半步就是!”
许久,久到水月然以为出门无望之时,龙逸轩这才缓缓道:“月然,那你可要牢牢地跟着我哦!”
此话一出,水月然懊恼刚才的一时快语,本来还借着此名,好走出如囚牢般的地方好好游历一番,如今,如同枷锁在身,悔恨不已。
第二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水月然就被迷迷糊糊的拉上了一辆马车,等她彻底清醒时已经驾车百里之远。
掀席望着外面十几人的小型车队,水月然不禁感叹王府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可隐约却有种上当的感觉。撇了一眼半躺在铺着厚厚的褥子,品茗着上好的茶水的龙逸轩,他不是早就准备好一切,就等她自动请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