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也非一般角色,在突然受到抓捕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快速作出反应,还想凭借自的拳脚功夫和拚死一搏,挣扎跑掉
怎奈抓他的大汉们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由于用力过猛,就在几双老虎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他有力的胳膊使其反抗不得,并顺势将他掼倒地之瞬间,只听“咔剌”一声,不知谁的裤裆挣开了一条大口子!
“哎哟哎哟!你们干什么抓我?!”
已被制服的那个人边极力在下面摆动着硕大脑袋,边挣扎吼叫着。
没错,操着一口纯正的河北口音!
“叫什么名字?”
“陈于文村!”
刘斌、肖伟峰和何剑虹一边一个,揪住那家伙的头发将已经扣上手铐的他提溜起来,看了看那张啃了满嘴泥的脸,冷笑道:“陈志国吧?”
那家伙兀鹰一般的犀利目光一抖,不吭声了。
“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谁?”
“大鼎县公安局的!”
陈志国双腿突地一软,就想往地上坐,被重新提溜起来。
“带走!”
陈志国与大鼎县某县旅游局长俞中放和东阳个体老板刘大伟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何杀害他们?随着陈志国的落网及后面的交待,一幕幕早已逝去的场景才得以重新清晰地展现在人们眼前
去年11月,在俄罗斯做木材生意的陈志国通过朋友“老黑”介绍,认识了活动在俄罗斯布拉戈维申斯克市一带的“马帮”头目彼德洛维奇。
那天,他们在一家小酒馆见面。这间酒馆安有暖气,铺有地毯,枝形吊灯闪着洁白的光,陈志国去的时候,彼德洛维奇已经坐在那里,他看到这个家伙长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黄头发,白皮肤,身高足有二百一十磅,肩膀很宽,一张大平脸,两道粗浓眉,眼里充满杀气,脸上还有好几处伤疤。
他后面站了几个神秘的男人。陈志国进去后,那人一挥手,那几个男人出去了,反手关上厚厚的木门。
陈志国忍不住有点紧张。他本不想认识这些人,可在俄罗斯做生意不认识这些人又不行。现在,即来之则安之,又有朋友“老黑”在旁边,估计不会出什么大事。
“彼德,彼德洛维奇。”那人自我介绍道,同时指着对面的椅子,望着陈志国粗声地说,“请坐。”
“谢谢。”陈志国在木椅上坐了下来。
毕竟是第一次跟境外的黑帮接触,对方又是干掉过许多有名人物、在黑社会中享有很高声誉的家伙,因此陈志国即使武功在身,也不免心神难宁。
“怎么称呼你?”彼德洛维奇粗犷的声音明显地带有几分居高临下。
“叫我陈志国好了。”陈志国耸了耸肩。
“喝一怀么?”彼德洛维奇毫不理会陈志国的回答,拿起酒瓶。
“初次交往,”陈志国望着酒怀道,“我一般不喝酒。”
“我和你刚好相反,非酒不行。”彼德洛维奇斟满酒怀,一饮而尽。
陈志国觉得很没面子,但也没奈何,心里却骂:我日你祖奶奶,彼德洛维奇!透过旁边的小窗,陈志国看到这间肮脏的小酒馆外面乱哄哄的,人声嘈杂,围着大头巾、穿着布拉吉的胖老太太托着方盘匆匆穿梭在食客中。
还有一些戴着苏联红军时代前面缀个大五角星尖顶帽的小流氓到处吸吮盘子里的剩物
陈志国有些后悔,我靠,我来这里干什么?
但同时又有一个声音极力反驳他:不来这里,你能长期混在俄罗斯挣大钱么?挣了钱,不来这里你能保证拿回天朝吗?
“据我所知,”陈志国单刀直入,“彼德洛维奇先生是黑道上的名人。”
彼德洛维奇对“黑道”一词不理解,灰蓝色的眼珠子盯着陈志国。
“噢,就是”陈志国怕他误会,就急忙连说带比划、一半中文一半日语地解释道:“就是能耐大大的!明白?你的、我的,统统地一样,朋友的干活!明白?”
语言不通,手势难解,但臭味相投,瞪着眼珠子的彼德洛维奇似乎明白了。他仰起大平脸粗嘎地大笑,突然把酒怀重重往桌子上一敦,朝陈志国伸过来一只毛森森的大手:“哈了少(好)!呕其哈了少!对对对,从今以后,我们大家就都是朋友的干活!你的明白?”
陈志国受宠若惊,急忙起身接住那只伸过来的毛手,用力握住,使劲摇了摇。他没想到跟俄罗斯黑帮头目接触这么容易沟通,看来这些人和自己家乡那帮哥们儿一样重义气,讲礼节呀。这回变成了他鸡捣米一般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自从认识了彼德洛维奇,陈志国跟着干了不少坏事,当了许多次坑害同胞的内奸。彼德洛维奇也没亏待他,给他找了很多女人。
陈志国除了爱挣钱,还爱玩女人,他喜欢漂亮的女人,越是花样翻新越是喜欢,挣的钱大部分都掷进了妓女的钱袋中。不管嫖起嫖不起,有时借钱他都要到“色窝”去销魂。
在俄罗斯,玩女人不算啥事,没人管。但渐渐地,陈志国觉得那些“大洋马”似的女人不如天朝女人好,尤其是她们身上的那股子怪味儿让他受不了
有一次,跟他进房间的那个女人还没等出来,他却先跑出来了他实在受不了那个漂亮女人身上的那股子狐骚气了,刚刚爬上她的身体,还没等操作,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狐骚气就不知从那女人的哪个地方冲出来,薰得他直想呕吐!
哪还有心思玩她?他就弄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俄罗斯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气味?
它们到底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呢?上边?下边?
没过两分钟,他再也忍受不了啦,从女人身上翻身下床,匆匆穿上大衫裤,连衣服也没顾上穿,抓起来就往外跑
彼德洛维奇看见他这幅模样,哈哈大笑!
“喂,伙计,怎么这么快?”
陈志国半个屁-股勉强搭在大厅的沙发上,低着着连连干呕,一幅痛苦不堪的样子,“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受不了薰死我了”
那以后,不管谁在他面前一提俄罗斯女人,陈志国就忍不住想吐。
12月12日。黎明醒来,陈志国感到浑身充满活力,又渴望女人了。因为布市清新的空气同往往一样,时时唤起他的性欲昨晚喝了一升马奶-子酒,异常兴奋,但他愣是忍受着某种难耐的煎熬,没动彼德洛维奇给他找的那个大-奶-子女人。
此刻,他感到身体上的某个部位越来越渴望什么,两只红眼睛望着窗外,不知怎么消磨它们
上午,陈志国过江回到了与俄罗斯布市一江之隔的大鼎县。
整个中午,陈志国都饿着肚子在江边闲溜达。
他渴望找个天朝漂亮女人!
事实上,他的这种愿望并不难实现。眼前一个个走过的女人虽说都不错,但似乎又都不够理想理想的人选应该是那种既漂亮又非“鸡”;既性感又属良家妇女形的最好!时间就在这寻寻觅觅中一秒秒逝去,女人们也就在他狼一般渴望的红眼睛中一个个消失掉了
突然,陈志国猛地停住脚步,直了眼。
长长的江堤50多米外,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他的眼里。绛红色高跟鞋喀喀作响,风摆柳絮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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