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睁开眼。
别看他在精神牢笼那么清醒,此刻还是跟昏迷的人一样,意识还没完全复归,‘我是谁,我在哪儿。’是他心里此刻的想法。
陈若曦冲出去没关上的门,‘女人’、韩三金、大黄和小龙走进来。
“超!”‘女人’喊道,其他三个也纷纷开口。
梁超还没是没清醒。
“该不会还是没成功吧。”‘女人’担心,韩三金没说话,小龙道:“有可能。”
大黄从‘女人’肩膀跳下落在梁超胸口位置的棉被上,用奶音大吼道:“梁超你女人陈若曦跟人跑了。”
陈若曦,跑了!
梁超冉冉自语,几秒后蹦起身子坐起来,道:“若曦去哪儿,若曦怎么了?”
“死了!”大黄知道梁超没事了,所以又恢复毒舌。
“啊啊……”梁超记忆里还停留在几天前的那个雨夜,陈若曦被气息压得倒下生死不明的情况,捂着脑袋痛苦大叫着。
“你差不多一点。”‘女人’埋怨的一句,后快速告知梁超在昏迷后的情况,也不管梁超能否消化得了,把陈若曦来这里最后还吻了他的话一股脑全说了。
“吻吗?”梁超脑袋接受那么多信息本一阵肿胀,但‘吻’字却让他清醒着,摸着自己嘴唇嘿嘿的直笑。
“神经病!”大黄吐槽,‘女人’翻白眼不语,韩三金一脸激动,眼神底却是忧虑也不说话。
“凤凰大姐说那么多话,他就记得那个吻。”小龙摇头道:“大情种!”
梁超能听得到却是无视了,他脑海里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排除,只有那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占据着主意识。
他完全没去想陈若曦‘吻’不是带着情感,而是带着救治恩人的心思,他在乎的十多年的等待足够了。
哈哈哈……
他突然躺下捂着棉被大笑着。
好幸福的笑容。
他的笑给‘女人’他们一样的感觉,脸上的表情不一。
“好想再来一次。”梁超止住笑后头棉被伸出来,咬着嘴唇视‘女人’四个无物自语,还有点苍白的脸很是奸诈。
‘女人’翻着眼皮,道:“大黄提醒他一下,不然我怕他把魂又丢了。”
收到!
大黄回了一声,在梁超盖着的被子上蹦跳起来,嘟着嘴飞向梁超的嘴。
梁超是失神状态外界根本感知不到,傻傻的笑着、
这时,‘女人’、韩三金和小龙呆愣,因大黄飞行途中突然换了个方向,快准狠的压在梁超的嘴巴上。
当然没真把那地方压,最后稍微偏离了下,但是视觉上山还是没差。
噗!
大黄很善意的给了真提醒。
因为是有意的,所以那味道实在惊天,窜入梁超鼻子后,梁超瞬间被熏醒来,大黄趁机跑了。
呸呸……
梁超吐着金灿灿的狗毛,怒道:“你找死啊!”
“韩胖子让我做的。”大黄跳上‘女人’肩膀后甩锅。
韩三金气得脸色通红瞪眼,伸手发动攻击,大黄不甘示弱反击,一人一假狗又扭打一起了。
梁超道:“金,帮我狠狠的揍。”
“你们就看着那死狗给我放气啊。”梁超拿起嘴里的狗毛埋怨。
小龙装傻,‘女人’斜眼道:“我只是让它提醒你一下,谁知道它手段那么特殊。”
“是脏!”梁超愤怒。
“都可以。”‘女人’没特殊情况是不可能怼大黄的,所以很是随意摆手。
梁超当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态度
,正打算开口,‘女人’笑道:“我建议你去隔壁找陈若曦,趁热打铁收了,省得找那月老和丘比特。”
“对啊!”
梁超懊悔自己这么那么傻,翻开被子跳下床,‘女人’和小龙让位子,他冲出去把在打架的一人一假狗撞飞,道歉都没有冲出门、
“别打了!”‘女人’叫停。
韩三金和大黄不停继续掐,‘女人’黑脸道:“你们不停下我出手了,手中无……”
‘女人’认真捏诀,韩三金和大黄身子一抖立即停下来。
“梁超那边情况不知道会怎么样,先不管了,但我们有事情要处理。”‘女人’严肃。
“什么事?”大黄跳上‘女人’肩膀询问,韩三金也开口道:“有出什么漏子了。”
“你说吧。”‘女人’叹气视线转到小龙身上。
“刚接到粉红队的消息。”小龙脸色严肃,顿了下继续道:“青龙帮小少爷带着一名少女闯山被抓了。”
“蛤?他们疯了吗?”韩三金皱眉。
大黄道:“黄克呢?”
“没回信息。”‘女人’拿起手机,界面是他给黄克发的微信信息。
“我推测,可能是黄克潜伏进去怕暴露,所以才没回信息。”‘女人’收起手机说道。
“头疼!”大黄转头韩三金身上道:“小老虎和朱玉跟我们关系匪浅不能不救,你帮忙算一卦吧。”
“我知道,死三八给我手所有的情况。”韩三金说着离开,要去自己房间算卦。
“死神棍!”‘女人’骂了一声,道:“小龙,让你手下出动盯着青龙帮,我们现在下去。”
“那梁超呢?”小龙问道。
“他那边处理好,让他开车带着韩三金去找我们就可以了。”‘女人’说出自己的安排。
明言光早就告诉小龙关于‘女人’的洞察力,所以对安排没什么意见。
两人一假狗也不通知韩三金和被逼着练功的元良,就开着直升飞机走了。
况日府后院,原主人非常雅兴,假山水榭花园让人赏心悦目,边上有个小亭子,从隔壁逃跑的陈若曦坐着靠在栏杆,眼里无神望着水池里金鱼游弋。
她脑海里想的全是吻下梁超后的触感。
那是她的初吻,却是在如此情况下交出去,她很是不甘心。
这时,梁超放慢脚步从走廊上向这里走来。
陈若曦背对着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邓媛媛,就道:“媛媛姐我该怎么办?”
“我的初吻交给一个我不喜欢,却又欠很多人,我脑海里很矛盾,我有点讨厌又很愧疚,我怎么办?”
陈若曦说着转头,正好与进亭子听到话要转身离开的梁超四目相对,两人彼此神色都尴尬了。
沉默,两人看着彼此一言不发。
最终是作为男人的梁超打破沉默,他道:“我是来谢谢你在我昏迷救了我,说实话要是没有你,我怕是此生绝望清醒的可能。”
“嗯,是真的。”梁超伸手挡住不给陈若曦的开口的理由,此时他心里如被刀割着,却强行笑着继续道:“很不好解释我那时候的状态,但你救我是百分百,我们互相都不欠了。”
“我得去吃饭了,很饿了。”梁超心滴着血强笑转身。
陈若曦是高材生,哪儿能看不出来梁超想什么,再说她体验了梁超这些年对她的情况更能理解,梁超小声背后的意思。
她内心非常纠结,眼看着梁超一步一步走出亭子,她忽然出声叫住。
梁超是想做潇洒离开,但最后还是败给心里的情感停下脚步,但他没回头,他怕自己哭出来,也怕忍不住强抱陈若曦。
“我……我……我……”
陈若曦
准备不足,结巴着半天没出来。
梁超揣怀希望没移动脚步,静静的等着。
在梁超心里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现实大概有一分钟,陈若曦才开口道:“我现在很复杂,要说没感情其实是骗人的,给我一点时间厘清好不好。”
梁超身体一阵颤抖,陈若曦所谓的时间根本没有定性,那分明是在软性拒绝。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告诉对方心里真实情感,最终话到嘴边凝聚成一个字,“好!”
好假,假得瞎子都看得出来。
梁超和陈若曦如此聪明的人这么能不知道,但是两人都在装傻。
“我先去吃饭了。”梁超说着重复的借口,后咬着牙走出亭子,走上走廊头也不回的离开。
假装坚强的背影,在陈若曦眼神定格着,陈若曦的脸很是痛苦,伸出手皇了几步,但最后没能追上去。
不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那些电视剧救命之恩以身相报的狗血情节。
陈若曦终究还是很,把梁超心里最后一丝希望掐灭,她道:“对不起!”
“谢谢!”梁超说一声脚步飞快离开。
呜呜……
陈若曦在梁超消失后蹲下大哭不止,愧疚填满心田。
一直在边上房间偷听的邓媛媛走出来,到亭子里站在陈若曦身边,道:“哭什么,他救你一命你也救他一命,而且他也说了,如果你没就他,这辈子他没醒来的过程。”
“可我不讨厌他啊。”陈若曦抬头留着泪水道:“我是不是个坏女孩。”
“你是个笨蛋。”邓媛媛俯视着道。
“不是,我没给他任何接触的机会,我最后掐灭了,我……”
“哼,不就是不能修炼,让你觉得和他不配吗?”邓媛媛白眼道:“以前他自卑今后变成你,老天爷实在爱折磨人啊。”
其实要说陈若曦对梁超完全没意思触动是骗人的,毕竟梁超那多多年的付出,那个女孩子知道后能轻易抹杀,何况陈若曦还是那么感性的人。
离开况日府的梁超,本来想到府邸后面对悬崖好好哭一场,但到哪儿发现凌管家监督元良修炼他就后退回来。
两府邸之间的竹林也是能哭一场的好地方,但大黑在,失神的任蓝坐在竹椅上,他也不能去了。
最后他走下石廊。
镇上很是热闹,梁超却是感觉不到,失魂落魄的穿过行人。
最终他走到自己梁家祖宅。
院子里,父亲梁东山在做木工,母亲杨慧芳在给院子的小菜园除草。
因父母双王而痛苦的寒香玉坐在屋前对着天空发呆。
梁东山换工具抬头看到梁超叫道,“超儿!”
梁超没反应站在院子中,双目是看着寒香玉,灵魂不知道飘哪儿去。
那边杨慧芳听到丈夫的话回头看到梁超,正所谓知子莫若母,她放下锄头跨出菜园走过来,伸手把梁超抱住,拍着梁超的背不说话。
“怎么了?”梁东山问道。
“不要问了。”杨慧芳轻声。
呜呜……
突然梁超爆哭,反手把自己母亲抱住,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留着泪水。
哭胜是那么痛苦,杨慧芳和梁东山跟着心疼不已。
那边,发呆的寒香玉情绪被牵引,立即也跟着大哭不止,哭得撕心裂肺回荡在院子上空。
梁东山起身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很自然伸手把寒香玉拉过来,头自己肩膀伸手轻轻拍着安慰。
这样的场景,在外院子外如果的行人看来和古怪,但哭声你的痛苦却又让人心疼,让行人都止步露出关怀的神色。